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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也有SOP?朱學恒:歡迎人渣們多多參考
我希望 請 讀 我的唇:「 南 摩 阿 彌 陀 佛 」~
2012年8月16日 16點22分 7則回覆
平淡無奇
頭銜 金星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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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時間 2012年5月14日 18點21分
修改時間 2012年5月14日 18點21分

 

打司機、撞死人、拿屎尿潑街友!最近「有錢人」打壓「底層民眾」的社會事件層出不窮,而媒體爆出來後的道歉方式,也幾乎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宅神朱學恒受不了,在12日的《2100週末開講》提出「道歉SOP」的說法;這張「道歉SOP」的示意圖一出現,乖乖不得了,民眾才發現原來媒體前的道歉,就是這麼一回事!

還記得2012年初的「Makiyo」、「友寄隆輝」案件嗎?當時鬧得整個社會沸沸揚揚,有錢人欺負窮運將的畫面,在大家的腦海揮之不去。過沒幾個月,又出現「葉少爺撞死婦人」的社會案件,後來婦人的先生因為傷心過度也跟著離開人世,留下一個8歲孤女哭喊「我要爸爸、我要媽媽。」

葉少爺事件還沒落幕,馬上又出現「強恕中學潑糞雙煞」的影片,潑糞雙煞將屎糞淋到睡夢中的街友,還將影片上傳到YouTube,稱之為「出任務」。接連幾個社會案件,通通都是「先躲避、說謊,然後父母親出面向社會大眾道歉;緊接著當事人戴著口罩出面道歉,說些空泛的話。然後就是下跪道歉、鞠躬道歉,最後親友跟媒體呼籲放當事人一馬,事情就此落幕。」朱學恒一說破,立刻引來廣大迴響。

究竟這個「道歉SOP」是不是「Makiyo案」之後,所留下的道歉標準程序?請看以下示意圖,相信民眾心中自有答案。

 



sirius.c
頭銜 嘉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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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時間 2012年5月20日 22點41分
修改時間 2012年5月20日 22點41分
一個人的行為   可反映出很多生活面
家庭教育 學校教育 社會教育
我希望 請 讀 我的唇:「 南 摩 阿 彌 陀 佛 」~
2012年8月16日 16點22分 7則回覆
平淡無奇
頭銜 金星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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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時間 2012年5月17日 19點21分
修改時間 2012年5月17日 19點21分

給兩位「糞青」的公開信

 


我沒有很強烈的情緒。我看了你們的報導。才高三,卻滿18歲,書鐵定唸得不好。連「強恕」都唸不好。

等你們再老一點,回頭看今天,也許也能了解為什麼我沒有很強烈情緒,有點「淡定」。18歲嘛,不大不小,尷尬年齡。這年紀是這樣的:很不耐煩,但很會惹麻煩;以為自己很厲害,其實是禍害。這年紀,容易無聊。無聊時幹的事兒,尤其無聊。像「潑糞」。有一天,如果你們想起潑遊民糞水,還po網,你們會覺得羞,而且愧。那一刻,你們的青春總算過了。

不要以為大家的青春都這樣。沒。大部份都不會無聊到像你們這麼白痴。但我也不想藉著你們發千古之歎:「這個社會的年輕人到底怎麼了?」坦白說,你們的行為不只是無聊。我認為你們感染這個社會至今無藥可治的不癒之症:「歧視。」

在台灣,許多脫序行為的心理基礎是「歧視」。這個社會對歧視其實不設防。像小螞蟻,悄悄爬進你心裡。強凌弱、眾暴寡、男欺女、富嫌貧,從政治、宗教、性別、族群、地域到年紀…,歧視無所不在。

我想先說說你們的學校。你們唸的學校叫「強恕」。我工作的電台,從窗口看下去,就是強恕的校園。我離你們非常近。我幾乎每天都從高樓盯著你們不大的校園看幾回,想像這個學校為什麼「過鹽水」之後,變得這麼…嗯…不同。

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中文字的字型?「怒」跟「恕」很像。人很容易怒,但怒完,能「強恕而行」,卻極其困難。你們兩個「糞青」,讓源自大陸網路的罵人用語有了台灣版最真實但又最kuso的意義。這和上海的百年名校「強恕」到了台北復校之後的變遷,類同。

「強恕而行,求仁莫近焉」,這是強恕中學的校訓。你們在當「西門雙煞」、以欺負孤單遊民為樂時,有沒有想過這句話?這句話出自「孟子盡心」。有點難。如果讀強恕,不懂「強恕」,我不能怪你。

「盡心篇」是「孟子」裡很重要的篇章,孟子哲學的核心思索都在裡頭。不少名句也在裡頭。包括教育。「強恕」兩字出自「盡心上篇」的第四章,孟子曰:「萬物皆備於我矣。反身而誠,樂莫大焉。強恕而行,求仁莫近焉。」孟子談「強恕之道」確實特別。它幾乎開啟了宋明理學極重要的思辨過程。

這章的意思是說:身為宇宙的一部份,我對萬物,當然包括遊民,都有自己完整的想法。我反省自己,如果真誠而行,那真是「樂莫大焉」。重點是強恕而行,就是要勉強自己、強迫自己「行恕道」,能這樣做,離「仁」就非常非常近了。整個儒學系統,目的都在接近「仁」。

拿糞水潑遊民,是恃己之強,虐人為樂。離恕甚遠。離仁更遠。你們其實連「強恕」都不配唸。這樣的校名,這樣的校訓,出這樣行為的孩子,非常反諷。但我想幫你們講兩句話。不唸也好。這個學校,也不懂「強恕之道」。

「強恕」就這麼簡單開除這兩個孩子嗎?不管有百年歷史的「強恕」校方如何理解自己的學校?恕我直言:幾十年來,「強恕」在台灣,不是什麼讓家長、孩子覺得自己學業成績很光彩的學校。唸「強恕」,大概表示從考試成績來排能唸的學校已經不多了。我每天看著「強恕」校園裡的年輕面孔,怎麼看,你們都不過是一群孩子。

 

 

這個學校,為了廉價的面子,輕易開除孩子,讓我突然理解在上海時那樣的強恕,為什麼會變成現在台北這樣的強恕。

做為一個有歷史光榮感的私立學校,「強恕」想必也對幾十年來的社會評價深感委屈。我知道「強恕」努力想清刷學校的負面形象,但你們兩個的行為,會讓「強恕」再度被整個社會「壓落底」,「爛學校」的印象不知道多久才有機會洗清?可是,這兩個糞青,從教育的角度講,重點不是「糞」,是「青」。強恕如果為了「糞」,放棄了「青」,那就不配重返百年榮耀的名校地位。

如果今天「強恕」的態度不是辯解,而是站出來道歉,告訴這個社會:「這兩個孩子,不管資質如何,強恕沒教好,強恕的錯,但強恕不放棄,強恕繼續教。」這是恕道。這是「強恕而行」,「強恕」會翻身。跟遊民一樣,觀念不改,態度不改,一日為遊民,終身為遊民。

「強恕」在面對引發社會騷動的兩個孩子,沒有觀念,沒有態度。只有怒,沒有恕。

許多新聞事件都會引導社會做「違反比例原則」的處理。把「新聞性」當「嚴重性」。新聞鬧多大,處分就多重。但是,不管是中指蕭或是Makiyo,人人皆曰可惡、可殺。但可惡到可殺,中間尺度極大。即使網路鄉民囂眾喊「殺」,但法律精神最後還是定調喊「惡」。「強恕」是學校,這兩個孩子犯的錯,不會比以往「強恕」問題學生曾犯下的錯更嚴重。不要被鄉民文化、媒體文化所左右,網路、媒體文化的主流品味是「囂眾踹共」。

對遊民潑糞,跟在路上看見外勞就圍毆為樂,或是凌虐貓狗的大學生,骨子裡沒太大不同。都是歧視。孩子,我當然不會支持你們。但我可以原諒。只要你們能把「怒和恕」再分清楚一點。能把「歧視和不滿」再分清楚一點。能把「羞辱和玩鬧」再分清楚一點。這個移民社會,歧視無所不在。我希望今天對你們行為喊打喊殺的人們,也能盤查一下自己內心深處到處躲藏的歧視小幽靈。

這個學校、這個社會,在教育你們「不歧視」這件事情上,都失職了。嘴巴講講,牆上掛掛,能教你們的實在不多。也沒什麼資格對你們做不成比例的撻伐。

18歲,錯,難免。但要錯的有價值。孩子,「孟子盡心篇」還談了很多的「恥」。「無恥之恥,無恥矣」。你們可以找出來看看。我會繼續站在你們學校旁的高樓上看看這個百年名校。因為我好喜歡「強恕而行」四個字,我覺得,如果你們能在這件事情之後,能夠真正「反身而誠」,這個學校會很有機會重返光榮。這是我好多年來,擺在心裡,對「強恕」的浪漫期待。

 

我說 中商36有好幾隻白鷺鷥
2013年4月29日 15點19分 0則回覆
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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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時間 2012年5月15日 15點36分
怪東怪西   都不用  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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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8月16日 16點22分 7則回覆
平淡無奇
頭銜 金星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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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時間 2012年5月15日 15點28分
修改時間 2012年5月15日 15點28分



咬下誰的奶頭(張大春)


這故事流傳已久,我在某一部明人筆記上都讀過情節相當類似的段子,說是有一個從小被母親溺愛的少年,犯了過失總會受到包庇、寬諒。成年之後,他幹上了江洋大盜,罪無可逭,即將執行死刑。臨刑前,大盜要求再吸一口母親的奶,他媽解開衣襟餵他,不料卻被他一口把乳頭咬下。這孽子居然還自覺有資格嗔怪母親的寵慣,以為他老娘該負他這一條性命的賠償責任。

 

《伊索寓言》裡也有相當近似的故事。一個竊嫌被當場捉住,縛了雙手,牽到劊子手那兒。疼愛孩子的母親跟在後面捶胸慟哭。兒子回轉身來,說是要對母親說句悄悄話。母親走近前,不料卻被兒子一口把耳朵咬了下來。這罪犯也有理可說:「我當年初犯,偷了同學的寫字板,設若當時你打了我,我何至於膽子越來越大,以至於處死呢?」

故事表面的教訓,是要譴責溺愛子女的父母的;大約不知怎樣對付溺愛的父親,只好拿根本不會發奶的奶頭開刀。創造這一類故事的人或許要以「謹小慎微」作為人格教養的重要原則,並且相信惡跡總是積少成多,而罪行亦得以觀微知著;今天的小惡小壞,終將造就明日的大奸巨憝。然而這一類的故事通常誤導讀者,以為其所譴責的只是溺愛與縱容,會使微小的罪惡逐漸擴大,殊不知潛藏在文本內部的卻是不肯負責與殘忍的關係。

從Makiyo、「葉少爺」、到向遊民潑糞取樂的三名強恕高中學生,看來惡行「大小」不一,但是其共同之處卻都是年輕人的殘忍,以及想方設法為他們開脫責任的父母親。從這些案例回頭想想:咬掉奶頭和耳朵的故事之所以流傳廣遠,絲毫不顯過時,一方面也正是因為這「脫責」與「殘忍」的相互為用,於古於今,並無二致。

真正惡行仍被掩藏

然而,只有母親的奶頭和耳朵該被咬掉嗎?

在Makiyo一案中,居然還有檢察官劉承武以「一怒為紅顏」五字為友寄隆輝開脫。劉承武之無知,就在他罔顧惡行現實,卻胡套詩文語境──儘管吳梅村在「圓圓曲」裡可以用「衝冠一怒為紅顏」為吳三桂強作解人,但是施諸於Makiyo一案,無辜挨揍的司機難道就該是李自成了嗎?奇妙的是,整個社會的輿論居然也無視於這種文化程度的檢察官對受害者的殘忍。

「葉少爺」酒駕肇禍毀人家庭,以及三名高中生向街友潑糞案之後,我們觀察到的並不是當事人承擔責任,因為一旦論及責任,在最普通的常識層次上都牽涉到法律與事實的認定,其間種種技術細節,原非大眾關注之焦點,而大眾也都基於看熱鬧不宜涉入過深的思維懶惰而「慣性地確信」:自有專業人士會在某一個程序環節上為遂行社會正義把關(至少不是每一個案子都會掉在劉承武手上);於是,社會監督實則並不因媒體鬨傳而存在。

因此,我們總是看到:迫於傳播媒體緊迫盯人壓力的父母親,「向社會大眾表達歉意」。如此一來,真正殘忍的惡行被掩藏在「鞠躬」、「下跪」、「懺悔」這些面對公眾的例行儀式之下,等候著「社會大眾」因另外一樁新的刺激──也可能是新的殘忍──而豁然遺忘。

所以我們將會知道:後來被咬掉奶頭和耳朵的,就是耽溺於這種媒體例行秀的所有受眾。

我說 中商36有好幾隻白鷺鷥
2013年4月29日 15點19分 0則回覆
晴天~
頭銜 會員 / 鑽石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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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時間 2012年5月14日 20點3分
修改時間 2012年5月14日 20點3分
憂慮症   拿出來  開玩笑還是不妥